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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1-09-10 14:43:25

落花无意惹仙君

落花无意惹仙君 一九七二 著

连载中 尹琉璃洛隐 轮回重生小说 宅斗小说 军婚小说 星空小说

小说角色名是尹琉璃洛隐的书名叫《落花无意惹仙君》,是作者一九七二最新写的一本仙侠类小说,小说文笔极佳,良心作品。下面看精彩段落试读:青梅竹马订下的娃娃亲,本以为会顺理成章的结婚,没想到结婚前夕,未婚夫竟然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。尹琉璃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异样,可内心还是疼痛难忍,失去了爱的人,她觉得生活居无定所的漂泊未尝不是件好事。如果可以,她真的想一直都在这船上,靠不了岸。...

精彩章节试读:

溶银般纯粹的月映照在黑暗的大海上,在天水交接的地方,一艘三桅立帆大船渐渐远去。这会已经是三更时分,船内依旧烛影摇红。

尹琉璃依在逍遥椅上,慢慢摇动着身子,脸上覆了银白的面具,虽看不见其容颜,但仅瞧那身姿就曼妙得很。

除去她离开大海的一个月时间,跟在她身边足足有四个年头,她的一个眼神,洛隐都能揣摩出其中的意义来,今次又带着银白面具出海,怕是下了极大决心,就像一个月前,她潇洒的摘下面具,倏然转身一样。

洛隐微微低眸,又品一口香茗,却品之无味。

“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

一抹白影从洛隐身边擦过,他举眸再望时,自己十七岁的弟弟已走到琉璃的身前,夺下她的银白面具。

“哟,是雪呐。”

琉璃微微一笑,似刚刚睡醒般。烛台上明火摇曳,燃亮的星火尽数映落她的眸中,而那微笑却透明得不真实。

雪轻蹙了眉:“没有地图,你打算怎么去‘鹰鹫岛’?”

“没有地图就去不了吗?”

“可以是可以,但为了那个男人……”想起那个懦弱的男人,最是可恶!

琉璃一声笑了:“他怎么了?”

雪嘴角轻撇,他认为有些人天生就是让人讨厌的,比如懦弱的人,更比如男生女相的懦弱男人!

如此想着心中更为不屑,下意识地握紧面具,结果瞬间粉碎。

琉璃看着他手中的粉末,“啊哈”了一声:“我的面具。”

雪一愣,瞧着手中的白粉灰,方才还神色甚傲的人现在大窘: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
琉璃瞧着他,独自欢乐起来,这可是江湖人称的“雪少爷”,要知道,他和他的宝剑苍凌就像幽灵的影子,能让所有听见的人打个寒战,如今却是这般窘色。

琉璃呵呵笑着,视线飘忽斜睨着窗外,甲板上好像有人走过,一时间,她的神情变得悠远,轻叹了一声,起身出门。

雪看见,习惯性的皱眉轻哼:“女人就是女人!”

船舱外。

月光静撒,甲板上空无一人,琉璃靠着船檐,若有所思地看着日夜奔流不息的海水。

良久,耳边窸窣传来些声响,她回望过去,弱柳一般的少年走来,月色之下,映着他眉目如画,堪比女子。

琉璃问他:“这么晚了,怎还不歇着?”

“你呢?”

少年不答反问,琉璃笑了笑:“赏月呢。”说着,她便仰头望月,只是那月色已被乌云所掩。

“对不起!”

少年语落,琉璃的眸色便是轻微颤动。

“琉璃,是我对不住你,如若有下一世……”

“你又说笑了,”琉璃打断他的话,看着远处的海平面,乌云挡月后,这海变得更深沉了:“这怕是要起风了。”

“琉璃,我……”

琉璃转眸望他,又笑了起来:“你好生待梦熙便是,这一趟前去过鹰鹫岛,取来了‘水玲珑’,你们……就成亲吧。”

少年微怔,呆呆地看着琉璃莲步轻迈,在他眼前走过,留下来一抹比海风更轻盈的声音:“海上风大,还是回舱棚的好。”

琉璃回自己的房间,在关门的那一瞬,船帆猎猎作响,海上当真起了大风。但这会关上房门,倒也静了许多。

她来到桌前,随手斟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,不知是酒太涩,还是门外的海风渗了进来,噎在心口,顿时让她觉得手脚冰冷。

她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空酒杯。

方才的少年是琉璃指腹为婚的赫连锦,而梦熙是琉璃的亲姐姐,人称江南的第一美人儿。

三人至小青梅,直到一个月前,婚期将近,琉璃才解散船队,准备回家成亲,可那会却传出尹梦熙怀上赫连锦骨血的事情。

琉璃轻叹,嘴角边那不曾改变的微笑,这会看起来竟也有些涩。

其实,该来的终归会来,该去的始终是要去的,无论怎么变,那始终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姐姐,而她腹中所怀的也正是自己嫡亲的侄儿,她改变不了什么。

她将目光投向窗外,低垂的乌云压近,暗雷沉隐在云中,黑暗的海上浪涛连绵,她的神情一时间变的恍惚……

尹家在江南一带颇有威名,家势极富,只不过在祖辈欠下赫连家一个人情,对方在十九年前要求成为亲家,尹家顾及颜面,只好将小女儿尹琉璃与之定下婚约,尹家老爷自觉愧对小女儿,便至小宠爱有加,也就仍由她四处游玩。

琉璃自幼爱海,闲来无事便成为海盗,偶尔劫贫济富一会,为不给家族带来麻烦,所以才带上银白面具,也就成就一段海盗女王的传奇,而这个秘密也只告诉过赫连锦,可怎料在拜堂之前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。

时至如今,尹家老爷自觉无了颜面,故要讨鹰鹫岛上的“水玲珑”作为聘礼,可赫连锦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,便也只能偷偷邀上尹琉璃,而她竟也是答应了,还找了以前的船员洛隐和他远在江湖的弟弟“雪少爷”。

相传,鹰鹫岛上的“水玲珑”自古便是个宝贝,可治百病,但地图在百年前就已经丢失,至今已无人知其所在,更别说那“水玲珑”了,这让赫连锦去寻,怕是只会丢了性命。

突然一声雷响,在海面上炸开,琉璃恍然回神,窗外已下起了雨,虽还是小雨,但风大得宛如暴风雨的前奏。她转身寻来一把二十四骨的油纸伞,出了船棚。

船外的风势极大,她一人淋着雨,怀里紧紧抱着油纸伞,扶着船舷走到方才自己站立的位置。一道雪青色的闪电劈过,亮耀了整个海面,不过好在船檐旁已经没人,他应该已经回了。

琉璃有这么一瞬间的庆幸。

又一声劈天雷闪过,海上的雨更大了,她湿漉漉的站甲板上,裙衫紧贴着肌肤,冰冷的让人发抖,拿出怀中的油纸伞,撑开。

曾几何时,就是他用这样一把伞为自己遮住那一方湿漉漉的天空。可惜,人已经不在了……

琉璃盯着手里的油纸伞许久,轻轻一松手,它便如蝶儿般蹁跹而去,转眼落入暗寂的大海里。

她突地笑了,笑得凄寒,慢慢地破碎在雨里,应该是这样的,本就是应该如此啊,没有什么留恋的,重来就没有!

连绵的雨幕拍打在脸上,好生疼痛,琉璃却笑出了声,自己这是在做什么?我可是尹琉璃啊!

泛着泡沫的海水拍打着船身,溅上琉璃扶着船舷的手,这会海上的风更大了,浪头足以高达百尺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好像撞上什么,琉璃脚下一滑随着狂风飞出了出去。可她却没有丝毫的慌乱,竟有些享受坠落的速度,直到海水胀满了视野,冰冷的气息使她意识开始变得模糊。

“红莲,红莲……”

是谁?是谁的声音?

琉璃微微地睁开双眼,恍惚间,一抹淡青色的身影渐渐靠近,暗不见底的海底在他身边似乎也变得清亮起来,琉璃的心神好似瞬间被吸引了过去,额角阵痛的厉害,张了张嘴,似乎想唤谁,可那明明就在嘴边的一个名字,却是涩涩的哽于喉间。

“红莲,红莲……”

“……谁?”

他来到眼前,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,竟好似细润无声的温柔,可琉璃的双眸却是渐渐阖上,她强忍着意识想多看他几眼,在最后一丝光线下,看见了他嘴角微动,好像说了一个……“翼”字?

还有呢?你的名字?可奈何再也睁不开眼来。

三日之后,夕阳坠,海浪已平,一艘沙船停泊于岸边。

似血的余晖染红了苍穹,流云如同波浪般起伏前行,群鸟展翅扑向了落日,朦胧了这千万风情。

沙船内的一间屋里,琉璃静静地躺在床上,紧闭着双眼,似乎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
良久——

烛火突然随风晃动,房门已被推开,翩翩贵公子走来,一双桃花眼间带着丝邪魅。这正是当朝的皇三子宸熙王——陆瑾天。

他微微的笑走到琉璃身边,伸手轻柔的滑过她的脸庞:“真是精致的美人儿,可惜,你怎么还不醒来?”

房中的烛火微微摇曳。

他在三天前在沙滩上将琉璃捡回来,可经过御医的诊断,既无大病也无大伤,仅仅只是不知缘由的昏迷不醒,这倒是让陆瑾天有些兴致。

想起御医方才神神秘秘地说:“这姑娘怕是着魔了。”

陆瑾天就扑哧一声笑了。

房内依旧烛影摇动,而在窗外,早早地隐藏着两位天界的上仙,其中一位是南方朱雀麾下的七星宿之一——翼宿,而他身边的则是同为七星宿之一的鬼宿。

往来的船员在他们身边经过都好似不曾察觉一般,可阳光却能仿若能不经意般的在翼宿身上拂过,清晰勾勒出他潇俊的身影。

他问:“你相信命运吗?”

“命运?你竟然也会问出如此问题,这世间所谓‘命运’只不过上苍早早为芸芸众生选好的道路,剩下的只需去走罢了。”鬼宿笑着,黑色发丝遮住他清晰的眉眼,在夕阳余晖的光线下显得神秘而深邃。

翼宿看着房内昏迷的琉璃,眉宇间隐着一缕深邃的暗影,他救起琉璃后,施法让她昏迷,在放于海边,是想等凡人救起,不影响她一生的命运轨迹。可万般没想到竟也会被陆瑾天拾去。

鬼宿唇边却浮出狡黠的笑容:“冥冥中的‘命运’齿轮已经开始运转。”

翼宿也不禁轻叹:“上苍的意思也不是你我能改变的。”

“呵,原来你也知道。”

知道又如何?

翼宿没有说话,看着房内昏迷的琉璃,那颗心中终究还是矛盾的。

鬼宿又问:“她什么时候能醒来?”

可他依旧不答。

鬼宿有些不耐:“翼,前些日子你将她从海里救起,却又仍在沙滩上,这会被别人捡去,怎还不散了你的法术,让她醒来?”

“你管这么多做什么?”

翼宿轻轻淡淡的一句,让鬼宿扶额无奈:“我为你做了肉身,又瞒着朱雀大人护你下凡,你就如此对待恩人?”

翼宿默了一瞬,回头问他:“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”无奈地,鬼宿只能说些别的:“你的元神附上我特制的木偶身,可还合适?”

“唔,这身体好像不能承受我全部的法力?”

鬼宿听他这么一说,便乐了:“准确地来说,只能承受你不到两成的法力,一旦超过两成,这身体就会崩溃。”

翼宿看着他,皱起了弧度清晰的眉。

鬼宿最是委屈的将他望着:“私自下凡本是重罪,限制到两层法力也是为你好,多少能免去被朱雀大人发现的危险。”

翼宿又默了一瞬,才面无表情的“唔”了一声。

鬼宿一笑,视线飘向窗内,看着琉璃晕迷的神情,便又问道:“你打算何时让红莲醒来。”

“想知道?”

鬼宿点点头,翼宿斜睨他一眼:“可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?”

鬼宿讶然一笑,他这位仙友虽然外表淡漠,却也甚为狡猾,但他好像是忘了,三界的神仙中,谁才是最狡猾的。

他的唇边浮出狡狯的笑容,微眯的双眸就像毒蛇在欣赏着自己的猎物,翼宿神色微变,伸手抚上了额角,好似头疼得厉害。

鬼宿迅速又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,善意的提醒道:“你偷偷地计划了些什么?”

翼宿瞥一眼他,鬼宿眼底大有狡黠得意之色,他知道,这身体是鬼宿创造出来的,定是在里面下了什么法术,这若不答他,只怕会疼得更厉害。

翼宿将目光投向窗内,落定在琉璃的脸庞上,一时间沉默不语,仿佛眷恋着什么似的。

鬼宿瞧他这神色,不禁讶然,他本以为翼宿是自愧于连累红莲轮回,才执意下凡,但看他的神情怕不是这么简单。

鬼宿暗自收了法术,过了很久,才听翼宿的叹息飘落:“我想帮她跳出轮回之苦,我想她重回冥幽地狱,我不想她再与‘那个人’有任何的牵连。”

还记得她红衣翩翩,划水而来,却因那件事情,一步之遥的距离隔去了天规。

翼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为摆渡女的红莲被轮回隧道浸食,吞没,转瞬就是二十载。

鬼宿并没有看漏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光芒,那双看似波澜不惊的双眸,在那一瞬间凝着悲怒。

鬼宿叹了叹:“在天界‘爱’是不存在的。”

“呵,是吗?”

翼宿很认真地看着他,那双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杂质的清澈,让鬼宿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“你……别太认真。”

翼宿嘴角边微抹了浅笑,没有回答他,转眼又看琉璃,那双眼眸又恢复了淡然而宁静的痕迹。

鬼宿轻轻叹息,怕是自己没有猜错,但天界真的会有“爱”吗?

他看着翼宿,嘴角边突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翼,我为你做的木偶身应该可以达成所愿。”

“嗯,谢了……”

“啊?”鬼宿不可思议地瞧他,向来淡漠到只有自我的仙友竟也会向人致谢,今日当真是奇了怪了!

“我说,谢谢你帮我隐瞒下凡之事,帮我造了这附体之身,”翼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,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说:“是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
“有你这一句话便足以!”幽魅的笑在海风中淡淡逝去,余音未了,修长俊雅的身影便已消失。

鬼宿竟也会羞涩了……

又过些日子,琉璃仍是昏迷不醒,御医又苦无良策,凑巧的是突然来了一位自称复姓南宫,能医治百病的神医,陆瑾天就将此人请来。

“南宫神医”从门外走来,一湾黛色流泉被白玉发簪松松挽起,其余披散在肩头,一袭淡青色的衣裳随着步履轻扬,玄纹云袖微微荡漾。

陆瑾天打量着他,深觉此刻屋内变得万籁俱静,他清雅、淡漠,双眸如水一般清凉,好似隔绝在尘世之外的谪仙,可任谁也想不到,眼前的竟当真是天界上仙,南方朱雀七宿之翼宿!

陆瑾天问他:“你当真能医治好这位姑娘?”

“是。”

翼宿的声音也像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,陆瑾天到有些好奇:“如果你能医治好那位姑娘,定有重赏。”

翼宿从他身边走过,烛台上的明火摇曳,映着他的眉眼清冽从容。陆瑾天看着他从怀中取出药丸,喂琉璃吃下,没过多久就能听到她轻咳几声。

竟这般容易?

这可是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的啊!

陆瑾天轻抚下颚,觉得那药丸好像有些问题,却又说不上来感觉,大约归根结底,只是他的直觉罢了。

琉璃睁开眼,慢慢地开始打量眼前由模糊逐渐清晰的景象,这一梦似乎太过漫长了些,以至于梦醒之后,看着眼前的男子犹似在梦里。

“谁?”

翼宿未答,琉璃微微眨动着双眼,额间传来阵阵疼痛。

他就在眼前,却仿佛有无数声音在耳畔嘈杂,她无意识的抬手触着鬓边的穴位,翼宿的手也盖了她的额角,冰冰凉凉,琉璃不禁蹙眉抬眸,目光直落入一双深眸里,一时竟忘了呼吸。

帘帐内烛影斑驳,拉着他们的影子斜长斜长。

“南宫神医果然好本事。”

陆瑾天站在他们身后低低地笑,这看起来倒真有些意思。

翼宿倒是置若罔闻,琉璃恍然发现,方才被他触碰到的地方竟是不疼了。

陆瑾天走过来坐在床头,问:“可好些?”

琉璃微微地点点头,这头虽不疼了,但这记忆却好似缺了什么,只依稀记得前些日子自己好像是在暴风雨的夜晚……不慎落水?

然后呢?

她神色疲乏地看了一眼陆瑾天,想来这是被人给救了,但不知道赫连锦他们现在是否平安,是否已经寻到了“水玲珑”?

她眨动着双眼,翼宿很自然的为她掩上被衾,琉璃突然觉得困乏的很,这身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经不起风雨了?

她又一次阖上双眼,眉头深深紧锁,苍白的脸上似乎纠结着层层愁影。

陆瑾天问:“她怎么又睡了?”

“大病初愈。”

翼宿言简意赅,走出纱幔。

陆瑾天哑然失笑,却又觉得有趣,随翼宿走出来:“南宫神医的医术果然了得,仅凭一颗丹药便能救治那位姑娘?”

翼宿看了他一眼,点头,没说多余的话,淡静的神情反倒是令陆瑾天更生怀疑。

他又自言自语的唔了唔:“不知南宫神医师出何处?”

陆瑾天微微一顿,上下打量着他,可翼宿却是一副心不在焉,好像没有听他在说话的神情。

这时,沙船好像有些微微的晃动,门外突有侍从近身低语禀报,陆瑾天眸底闪过丝愕然,但随即隐去,吩咐一句:“你去让芷菡准备一些清粥来,这位姑娘醒后,伺候她喝下。”

那人应下,转身出了门。

陆瑾天似有犹豫地看着翼宿:“你……就先留在这里。”说完之后,就匆匆而去。

翼宿推开一扇窗,月在云层中穿梭,银色的月光洒向海面,却像是在表面凝了一层油,溶不进海里。

这岛好像是要地震,来得恰是时候,而沙船怕是要急急起航。

翼宿又看了一眼琉璃。

大约过了很久,门外有人端着清粥进来,那是一个周身荡漾着甜魅气息的女子,大约就是陆瑾天方才所说的芷菡了。

“好俊的公子。”

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带着一丝芬芳的挑逗,好似看不见的线,能轻易捕获她所想要的“猎物”。

翼宿微微侧身,抬头静静将她看着,芷菡嘴角微勾,很满意翼宿落在自己身上再也未曾移去的目光,虽然在此之前她曾享受过无数次这种目光,但此刻她却有了一种从未感觉到优越感。

她走上去,柔腻的小手轻捂住翼宿的胸口,却是被翼宿一个晃身挣开细滑的手,转而接过清粥,说道:“有点冷了。”

微微遗憾的口气,就好像方才他所凝视期待的是那清粥,而非端着粥碗的佳人。

芷菡凝起眉,仿似受了极大屈辱:“这般下等的女子也只配喝冷粥。”说着,便愤愤然离去。

翼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似有些不明所以的困惑,但也没做多想,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去,琉璃仍旧是紧闭着双眸,他遂说了一句:“你可以醒了。”

如他所说,琉璃当真就睁开双眼,神色也瞬间清爽许多。

只是船只开始有明显摇晃,大约已经下海了。

琉璃坐起身来,靠在床头,看着翼宿的神色也似正常了许多:“这还是在海上吗?”

翼宿没有答她,只是将一碗清粥递上去。

琉璃瞥一眼道:“太素了。”

“炖得很稠。”

约莫是在劝她。

琉璃一笑,见是他殷勤在先,便呵呵笑着接受,可没等她吃上第二口,翼宿便一把夺过清粥碗,琉璃被呛到咳了数声,瞪着他。

“你装睡。”

他没带歉意的将清粥碗放在床头案桌上。

琉璃这厢还没有表示同意,就被他按倒在床,直到看着翼宿出了纱幔,她才慢一拍地点了头应了。

琉璃闭上眼,舔了舔嘴边残余的粥水,虽是素了点,但自己怎么也是饿了,还是挺想继续吃完的,可这会没经多想,便是从了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子,莫名其妙的就闭上了双眼,而耳边似乎传来些许声响,好似真有什么人走进房间。

可过了一会,外头再没声息,良久沉寂。

琉璃想想不对,为何要任他摆布?思量着便睁开眼来,蓦地对上一道目光,目光的主人正趴在床沿边上,肆无忌惮地将自己望着。

陆瑾天见她醒了,指尖遂抚上了她的唇瓣: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
琉璃颤了一下,抿住嘴唇,谨慎地往里挪了挪,以避开他的手,陆瑾天被她的反应逗乐了,摸着下颚笑道:“真想让人咬一口。”

琉璃嘴角抽了抽,陆瑾天更加肆无忌惮地看她,琉璃这次不躲也不闪,露出明媚的笑容回敬他:“看来公子是饿了,小女子也正巧饿得紧。”

陆瑾天讪讪一笑,端起床头案桌上清粥碗:“你尝尝看,合不合胃口?”

琉璃接过清粥碗,喝了一口,却又很快地停了下来,看着粥碗,这明明只过了一会,怎会凉成这样,而且清寡如水,一点也不似方才黏稠可口。

果真……是太素了吗?

陆瑾天见她神色淡淡,看不出喜恶,便问道:“可还合口?”

琉璃摇了摇头:“如果来点酒肉,可能会更好。”

陆瑾天一笑,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肢:“我扶你去大厅。”

琉璃任由他扶着,看他衣衫质料考究,身姿高贵,想来不是官宦子弟,也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大少爷,被这等身份的人伺候倒也舒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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